什麼情況,宜暫時不談前因後果?

學生向老師請教,老師若對於前因後果,有詳細說明,大多數的學生,可能會感覺很好。

或許,有少數情況,沒時間詳談以往的起因,也很倉促,不必講未來演變的細項步驟。學生要的是,一步一步,例如,今天的作業,或者,本週的作業,下一次與老師見面,又有下一次新的作業,學生依照老師指導,每一回皆有進步,經年累月,整體大幅度提升學識技能與智慧。或許,等學生畢業,有足夠成就,再回憶整體學習過程,對於前因後果,仍然可以掌握來龍去脈。

上面的原理,若把老師與學生,改成醫生與病患,在適當的條件下,也講得通。例如,病患很願意配合,按時服藥,也依指示,保養身體,那麼,醫生或許不必講太多,下次見面再作些調整。先治療,或許等治好之後,這位病患,有時間,再去瞭解詳細過程。

在患病初期,可能有些人,不適合聽到「為什麼會生病?」的詳細說明。

舉例來講,有人在交通事故之後,身體受傷。在不同人之中,也許有人闖紅燈,有的人是遵守規矩仍被撞。重點,應該是先治療吧!若已昏迷,當然不可能聽醫生講話;清醒者,醫生也沒必要向患者詢問有沒有遵守交通規則。有沒有觸犯交通規則,醫生若恰好聽到警察問話,一方面進行醫療,一方面無妨礙醫療的情況,要聽也可以,沒聽到的醫生,似乎也照樣可以從事治療。等病患進入復原階段,他可能希望將來不要再發生交通事故,或許會主動詢問方法,例如自身已很遵守交通規則,仍需注意其他車輛。而闖紅燈受傷的患者,是自己有錯,應接受交通規則的教育,例如參加講習會,或者家人勸導遵守規矩。

電視節目曾經有位醫師,談到趣味的治療經驗。有個孕婦肚子痛得很嚴重,婦產科醫師向孕婦的丈夫講,你現在開始講笑話,讓妻子笑得很開心,那位丈夫就真的講很有趣的事,孕婦在幾分鐘之內,哈哈大笑,然後,肚子不痛了。後來,這對夫妻詢問,剛才的肚子痛,是怎麼回事?醫師回答,起初由超音波掃描,看見胎兒臍帶繞著頸部,我在當時,不適合直接談這件事,僅能想方法,讓先生講笑話,孕婦聽了大笑,全身放鬆,臍帶繞頸,自然鬆開。這對夫妻,很稱讚醫師的智慧!

假如,醫師把臍帶繞頸的事,直接講出來,孕婦聽了,會更加恐慌!雖然描述了一件事實,卻無濟於事!重點,是要講方法,講出一個可行的方法,至於為什麼要用那個方法,可以等到困難解決,作事後說明。有事後說明,也等於,沒有隱瞞事實。

有部卡通,演「阿闍世王」的故事,是由佛家經典,畫成卡通影片。韋提希是阿闍世王的母親,遭逢家庭變故,向釋迦牟尼佛詢問,為何兒子會這樣對待母親?佛是瞭解前因後果的,但是,佛僅對韋提希夫人講方法,沒有談「因果」。假如,談了因果,或許韋提希夫人聽了心情會更糟,而難以依照佛陀所指導的方法去實行。

明白前因後果,宜選擇適當時機講,未必需急著談論。
若評估情況許可,一開始能講得很詳細,而且聽者喜悅,也是好事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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